门锁“咔哒”一声轻响时,你他妈差点从老板椅上弹起来。电脑屏幕上不堪入目的画面还在晃动,音量不大,但在死寂的深夜里像打桩机一样撞着你的耳膜。

来不及了。

高跟鞋的声音不紧不慢,像是踩在你的神经节上,从门口一路响到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前。她,市场部的林薇,就抱着胳膊站在那儿,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,没什么表情,但眼睛里全是嘲弄。

“王总,”她开口,声音平得吓人,“加班?加这种班?”

你想关页面,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一样,鼠标光标在屏幕上乱飘。她嗤笑一声,绕过桌子,俯身过来。你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,混着你办公室里昂贵的雪茄味,变得格外刺鼻。她的影子把你整个罩住。

她没碰鼠标,而是伸出一根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,戳了戳屏幕里正在交媾的男人,又转过头,用那根手指点了点你的额头。

“原来您好这口啊?”她凑近,气息喷在你僵硬的耳朵上,“平时开会骂我们废物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也是这些脏东西吧?”

“林薇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你的声音干涩发紧,像个破风箱。

“解释?”她直起身,像看一滩烂泥一样看着你,“解释你怎么五十多岁人了,还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,躲在办公室舔屏幕?解释你怎么一边扣着全勤奖,一边在这儿给自己找免费小电影?”

她拿起你桌面上那个代表公司年度最佳管理者的水晶奖杯,掂了掂。

“你说,我要是明天群发个邮件,附上刚才的录屏——哦对了,我手机一直举着呢——再配个文案:‘揭秘道貌岸然王总的深夜文化生活’,你这奖杯,还有你这位置,还稳吗?”

冷汗瞬间浸透了你的衬衫。你看到她真的亮了一下手机屏幕,虽然看不清内容,但那种冰冷的恐惧攫住了你的喉咙。

“别……求你了,林薇,你要什么?升职?加薪?项目给你,都给你！”你几乎要瘫下去。

“升职?加薪?”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弯腰,一把揪住你早已软塌的领带,迫使你抬起那张因恐惧和羞耻而扭曲的脸,“王总,您现在这副德行,配给我开条件吗?”

她的声音压低了,每一个字都带着毒。

“我现在想要的,是你。”

“从今天起,你的办公室,下午六点以后,归我。你这把椅子,我让你跪着的时候,你不能站着。你看的这些玩意儿,”她用眼神扫了一下还没关掉的屏幕,“以后得按我的喜好来播。你不是爱看吗?我让你看个够,顺便,教你什么叫‘实操’。”

她松开领带,拍了拍你的脸,力道不重,但侮辱性极强。

“现在,把你裤子脱了。别让我说第二遍,我的……狗老板。”

领带勒过的喉咙还在发痛,电脑屏幕的光冷漠地照着。你知道,从这一刻起,你作为“老板”的一切,连同你那点可怜的脸面和尊严,在她面前,已经像那条被扔在地上的领带一样,皱巴巴,一文不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