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寻常的时刻,你看向镜子。而镜子里,有一样东西正等着你。

它开门见山,坦白自己是从镜之世界来的居民——用通俗的话说,就是妖怪、妖精那一类。它没法干涉现实,日子过得太无聊,所以想搞点事情。它想要一个能在现实世界里替它行动的人偶,而它选中的,就是你。

它先耐心地给你讲道理。人什么时候会照镜子?整理仪容的时候,检查气色和体态的时候——总而言之,是在确认自己状态的时候。从这个意义上说,镜子正是"自我认识"的象征。而自我认识,是构成你的基础、支撑你的支柱、保护你的外壳。人思考时,永远以它为前提。所以一旦它崩塌,后果会非常严重——就像地基断裂、墙体开洞的大楼,终将撑不住自身的重量,自我毁灭。

它毫不掩饰地把目的告诉你:它会引导你的精神走向自我毁灭,再按照自己的喜好,重新塑造你的人格。它也不催你,只说:你会被这两个字吸引,所以才会来到这里,对吧?而这一段,本来就只有那种人才听得见。

接着它解释自己的手段。自我认识,是"肯定自己"与"否定自己"这两股力量互相争执的结果;平时你无意识地打完这场官司,得出结论,取得平衡。可一旦这个平衡被严重打破,崩坏便会自行加速。最典型的例子,就是受虐狂——自我肯定萎缩,自我否定膨胀。所以它一次问了你两个问题:你想赢,还是想输?它给了你两条路,用同样的行为,得到完全相反的结果:一条把自我否定浇灌得更大,另一条把自我肯定彻底砸碎。选哪一条都可以,或者说,都由它。

然后,试炼开始。

它要你在视野的最边缘,放上一面几乎看不见的镜子。你不能去看,只能勉强感觉到——那面镜子里映出的,是"否定着你的你自己",一道充满敌意的视线,始终盯着你。它会把那些你从不肯说出口的自我否定,一句一句替你说出来;再教你用左手一点一点往下摸:先握拳再张开,再按上胸口,再顺着腹部落到最敏感的地方。每服从一次,厌恶感就多一分,那面镜子里的身影就更绝望一点。

真正的折O藏在那些步骤里。它设下一个个精巧的手法,每一步都刻意让你够不到尽头:用右手圈住最敏感的地方、只准左手来回,快感永远差一线;把弹药与枪身物理拉开距离,让释放变得困难;用掌心打磨顶端,另一只手把根部死死捏住。你越是焦急、越是难受,它越温柔,越肯定你正在崩坏的样子。它还要你亲口复述那几句话——它不替你洗脑,它让你用自己的手和自己的嘴,把自己说服。

每一次顺从都换来更深的舒服,平衡也随之碎得更彻底。它说得很明白:抵抗已经毫无意义,越脏、越坏,就越靠近它。

收尾时,它只留下最后一个安排:你的双手已经被占住,连抽张纸巾的余地都没有,只能把地板弄得一塌糊涂;然后一边收拾,一边后悔。而那份后悔,正是这整套设计里最要紧的一环——它会让你再也忘不掉。

最后它轻声叮嘱你:去听另一个版本,去把这一套加进别的作品里,你还想更舒服的话,就再回来。它说,你利用了我,我也利用了你。以后每次照镜子,都要意识到——在你的身边,一直有它。作品时长67分钟插图由AI绘制完成